好了,终于到了四大皆空。天知道我怎么突然变如此啰嗦,一个短短四天的旅行,写出四篇日志来。
这次的最后一站是法源寺,如果不是李敖的《北京法源寺》,我也不能知道这么个地方。它没有我预想中的熙熙攘攘,游人只是三三两两,只见到了一个匆匆而过的僧人。叫住了他问照片上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答曰吃饭的时候敲的;再问两个有什么区别,答曰它们一个新点一个旧点。
寺不大,一个小时就能逛完。天王殿前围坐着几个中年女人,其中一个在讲佛法,其他人虔诚的听着,讲到兴奋处时她说,“你们看,我现在头顶上的莲花就越开越大了。” 这一情景,像极了安东尼奥尼的纪录片《中国》里,一群女纺织工下班后围坐在一起讨论的样子,只不过,她们当时讨论的是怎样为革命多纺出一米好纱。
寺里的殿前有幅对联,写着“常清常净性海无波帆正满,不去不来心头有愿月已圆”。
法源寺隔壁就是中国佛学院,回来后查了下,发现里面还接收硕士研究生。
它的不远处还有个中国伊斯兰教协会,这边貌似是宗教聚集处么。前面是牛街礼拜寺,门口立着块牌,写着“穿短裤和裙子的同志谢绝入内”,我就这样再次被谢绝了。那天在鸟巢看比赛,女子400米?,被的选手都背心短裤的,有个却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应该就是伊斯兰教信徒。
回到天安门时,已经将近傍晚,因为晚上的闭幕式,周围都戒严了,每个经过天安门的游客都被要求打开包接受检查。我远远看着天安门,非常红。
吸和她家人一起到全聚德里为我送行,还给了张纪念卡,写着,这是第1亿5千万XXXXXXX只烤鸭。门口有只黄色的小鸭圣吉奥,我们抱着它狂拍了很多张。
到达火车站的时间刚刚好,车厢里外国人占了多数,一个不知是哪国的人跑过来,用非常蹩脚的中文问我要我手上的报纸,他说他要收集奥运期间人民日报的奥运专版。
火车缓缓开出北京,经过北京南站,里面的灯白得很晃眼。
(完)
上次说到前门大街。
出了地铁站,旁边是一条破旧的临河小街都是兰州拉面、水果卖场、无执照旅行社之类的小店,当时不明状况还以为自己走错到了城郊,直到第二天才意识到原来这就在天安门广场前。重新找了路,看到了老舍茶馆,门口是老二分大碗茶,两分钱一碗茶,不找零,排队喝茶的人们纷纷掏了半天后只找能出面额最小的一块钱硬币。
四点和西米接了头,来北京最崩溃的就是被各种安检,短短四天不到的时间,我就已被各种安检数十次。特别是进奥运场馆,饮料、食物都不让带,那天一下飞机就把带来平时要用的瓶瓶罐罐交给了西米保管。结果后来,种种原因,交接不便,终于在临回去前一天才拿回来,白背它们那么远了。
晚上到了小然的北航,举重比赛都是在他们学校的体育馆办的,号称是“诞生金牌最多的地方”。前两年,我刚到上海那会表示,以后作为“白领”可以请小然同学吃上海生煎。那时他也刚保上研,于是很痛快地表示以后作为“科学家”可以带我参观实验室。这次居然还真能远远一见他们的主楼,很大很壮很腐败。后来到人大去找手绘墙,被保安挡在了门外……企图门口拉个人帮忙带进去,路人纷纷不假思索的表示自己不是人大学生,无奈,只好放弃。
这边好利来里管刨冰叫冰粥,让我纠结了好一阵子。
后来,吸把我叫到新光天地,参观完她的律师办公室后,我非常羞于描述挨踢人员的工作环境,以前我妈问我时,我非常详细描述,顿三秒后,妈说“那是车间吧?”。下来后我们坐在PRADA对面的长椅上喝水,旁边有个保安不厌其烦的来回走着,纠正在长椅上休息的人们的坐姿,不许一高兴就把脚放在椅子上,不许一困就躺在椅子……当时非常后悔没买“对不起,给北京人民添麻烦了”的T恤。吸说王菲常会在这边shopping,张曼玉男友也住在附近。此前,Color得知我在北京时,表示我若拍到王菲,他将高价收购,于是我非常有动力的在那坐了一个小时,nothing happen……晚上11点多了,散去。
第二天,小然不幸到西单补还了我一次哈根达斯,吸得知后对我表示严重谴责,并加以表示下次还有这种事情一定要拉她前往。
(下一集:四大皆空)
周一早上回到的上海,倾盆大雨,浇了一身,不过也好,这几天凉快了不少,有助于保持冷静。
小学时觉得游记很难写,现在想来是最简单的了,光描述就行了,今天继续补充剩下几天的北京。
第三天白天我们又回到了奥体公园里的国家体育馆看手球比赛。看现场的比赛,很容易不清楚状况,现场主持人远不如电视里解说的详细。糊里糊涂去看的,现在才知道那天下午是手球5-8名的排名赛,波兰、俄罗斯、丹麦、韩国各种搏杀。
中场休息时,主持人带领大家造人浪,还有啦啦队跳舞,就是短了点。那天大家集体到酒吧里看开幕式时,我就想,全中国该有多少美女都被选调到奥运去了啊。
一直很想进水立方里看看,可惜没有票。
这次从决定到出发也就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没有来得及做太多的案头准备,只标了份google地图。周六那天,按图索骥,挨个游览。北京的地铁站名总让我看着觉得崩溃,各种“xx门”,怀疑“博客门”、“艳照门”之类的门词都是北京人想出来的。一整天的时间坐了几圈二号环线,每次都很尴尬的发现,无论左数还是右数到目的地都是九站,最远。
鼓楼大街这一片是我这次唯一最想过去的地方——“钟鼓楼”,“南锣鼓巷”,“地安门”以及“什刹海”,都是因为以前听的歌里有唱到过。
何勇的《钟鼓楼》收录在《垃圾场》专辑,是他的经典。94年,他们最鼎盛的时在香港红勘开演唱会,他的父亲何玉生为他拉三弦,窦唯帮他吹长笛。08年,他们在上海开演唱会,年轻点的人们都不大认识他们,他的父亲仍然穿着长衫为他拉三弦,何勇站在台上说,“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真的很不容易……”。当年他在一次演出中唱《姑娘漂亮》,喊了句“李素丽,你漂亮吗”,从此被封杀,多年不能在北京登台。
那天,最先到达的就是钟鼓楼,可是大门紧闭,门口挂着“因故暂停开放”的牌子。奥运刚开始的时候,这里出了事。后来再听这歌时,更添了份无可名状的感觉。我绕着它下面的红墙走了一圈,北京好像总是这样的。
再往前走,穿过烟斜袋巷就到了后海那边,去时还是上午,酒吧都关着门。安又琪的《最幸福的孩子》是大概在大二时听的,歌词和旋律并不是特别出彩,但不知怎么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一直记得里面唱到“胡同口的什刹海”是个浪漫的地方。
正好路边邮局,在卖盖奥运闭幕式的纪念章明信片,给自己和家人寄出了两张,不过到现在还没收到:(
地安门外大街也就在边上,这条街我看来并未有什么特别,多是旧旧的小店铺,卖电玩的多。大家都知道“One night in Beijing..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是吧?
再过去就是南锣鼓巷了,总能在邦妮的日志里看到这个地方。里面多是售卖些创意设计东西的店铺,挺有趣。在里面还找到“创可贴”的店铺,一年多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介绍,这次居然就真的站在店里面了,买了些徽章和贴纸。还在另一家店看到了Li Lei和Han Meimei的贴纸,不过店主态度较恶劣,我还没买就被吓跑了。
找了家餐馆吃了点饺子,就往前门大街去了。
(下一集:三人成虎)
P.S. 这次的照片基本都上传完了,周末可能还会更新些静物的。这次大多是到此一游型的,在体育场里的一些照片因为离的远,有些放大后质量较差。
P.P.S. 这次题目分别是《一团和气》、《两全其美》、《三人成虎》,搞不好再啰嗦点的话还会有个《四大皆空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好玩。
昨天到了北京,看奥运。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为什么推迟到现在才写这个话题。票是意外得到的,本来也没打算过今年还要在十一之外再出行。不过还好,匆忙下了决定,就来了。
对于北京,熟悉但却也陌生,从初中毕业的夏令营第一次去到大学每个假期两次转车,出发前翻出装着自己所有火车票的本子,算了下,一共路过有十二次,这次是第十三。
还没出上海就被安检了三次,损失卸妆油一瓶。
中午十二点从公司出来,一路地铁换磁悬浮,再飞机,再地铁,非常有速度感,六个小时候我就站在了奥运支线得北土城站,和吸会面后奔赴鸟巢。
体育场里人很多,坐在九万人的体育场,很不真实。经过之前昏昏欲睡n组五千米预赛后,在110米栏半决赛开始后终于有点振奋人心。这次很囧,本以为可以看到刘翔,结果被意外了。周一中午,所有同事在知道他退赛的消息时,都是先感叹一下,然后跑过来慰问下我。
200米的决赛是整晚的沸点,博尔特极其搞笑,开跑前不停的在自high,各种hip-hop。破纪录后环场,又佯装要扔金色战靴。
今天北京一天大雨,又碰到上回去厦门的尴尬局面,宅了一天,明天再自行游玩。
照片可看http://picasaweb.google.com/watersunshine/BeijingOlympicTrip,据说被抓到私自把照片上传到网上用于商业目的的会被罚款十万,我这不算吧……
半个月前檀头岛的行程,按理早该写日志了,现在都有点黄花菜凉后的回忆味儿了。
对了,提到黄花菜,前阵子才发现原来忘忧草即是黄花菜。嗯,没错,就是那种焯焯后拌着吃的东西,又叫“萱草”或“宜男”,古时认为食用或佩带会容易生男娃……
这次去的檀头岛和以往不太一样,几个同事纠集在一起,挂了个户外俱乐部去的,背着假装成防潮垫的瑜伽垫和帐篷。暴晒,到现在我身上还是一截一截,不能穿无袖的衣服。
檀头岛在浙江象山,属于尚未完全开发的海滩,不会有旅行团前往,去的都是户外俱乐部。岛上的原住居民在前几年已经全部迁出,现在只有在夏天旺季时,会有一些当地人在岛上经营。不过,夏日炎炎,大家都往海边跑,我们到达时,发现那里已经非常扎堆的……看这一片片帐篷就知道了,各地户外俱乐部各种云集。
从上海到象山,大概花了有5、6个小时,凌晨12点多到的杭州湾跨海大桥,大半夜的也没看到什么,就记得好长好长好长好长…… 后来得知,它全长36公里,难怪车跑了半个小时才从桥上下来。
此次我们几个号称要腐败,弄了不少腐败物资上岛,某60L的背包被塞满鸡翅、肋排、展望生命蛋(真雷人的名字)、西红柿之类的食物,另外还人手拎西瓜及啤酒。不过犯了占位失误,沙滩烧烤听起来很不错,可我们没少吃阵阵风吹来的沙子。刚煎好的鸡翅,一阵风吹来,上面就跟撒了层胡椒面似的,嚼起来嘎嘣嘎嘣。不幸想起了当年那首莫名的歌,“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此间,我更不幸掌勺,吃的高兴不高兴都算我的成果了……
晚上的海滩很电视剧,烟花、孔明灯、篝火,还有我们这种打着电筒捉螃蟹的。 回来也忘把那一瓶子小螃蟹杵哪儿了,它们好斗,估计没过几会就该都七手八脚的躺倒了。
睡帐篷里,半夜风呼呼的,连做噩梦许多。
第二天,天亮得早, 4点多我就爬起来等日出,一轮蓬勃红日跃出东海面,我手忙脚乱的抹防晒霜,连拍照都没顾不上- -#。
两天的时间,基本都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度过,睡觉、看书、煮面、抖沙……很悠闲。
(P.S. 第二张照片的锅下面的是我小时候看《少年特工队》时非常神奇的东西,掰开居然就可以做饭,这次终于知道原来里面烧的是酒精块,好玩。)
更多照片点下面,这次基本也没怎么好好拍,早知道不背这么沉的相机到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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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头岛海滨仲夏行 Tantou Island Summer Tr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