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cry for me Azeroth

多年前有个朋友曾问我:“你是喜欢陈小春的《多谢老天爷》多点,还是《人情味》多点呢?”
我说:“《人情味》,因为它听上去让人觉得毛绒绒,暖烘烘的。”

伤伤经常给我科普wow, 今天才发现的,问他为啥。
他一笑,说:“一直想感化你,继承我的那堆角色,哈哈。”
伤伤同学超强,圆满的把9个不同职业的号练到了满级(燃烧的远征开放前)。明年伤伤就要到日本去,这一堆号后继无人~居然想到要把我抓来培养……完全看错人了。

今天想到写这是源自下面的一段科普对话。

伤伤 21:04:02
北美的一个wow玩家得白血病死了,暴雪出了个任务纪念他

伤伤 21:05:24
任务里面有首诗

水若云 21:05:28
嗯?

伤伤 21:06:03
Do not stand by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为我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不曾睡去。
I am in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across Northrend’s bright and shining snow.
我是万千呼啸的风,飘过白雪皑皑的诺森德。
I am the gentle showers of rain, on Westfall’s fields of golden grain.
我是柔和细腻的雨,洒在西部荒野的金色稻田。
I am in the drums loud and grand, the thunderous hooves across Nagrand.
我是威武雄壮的鼓,踏过无限草原纳格兰。
I am the stars warmly gleaming, over Darnassus softly dreaming.
我是温暖闪耀的星,照耀达纳苏斯的静谧长眠。
I am in the birds that singing, I am in each lovely thing.
我是歌唱的鸟,我存在于一切的美好。
Do not stand by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die.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为我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去。

水若云 21:06:30
555,好感动

伤伤 21:06:35
“这首诗是美服WOW中一个猎人玩家,生前在游戏中古道热肠,很受同服务器的其他玩家的敬重,但是因为慢性白血病于8月22日去世.同服的玩家在他去世后为他举行了一个数百人参与的大型祭奠仪式.暴雪官方得知此事后,在游戏中的某个城市增加了一个小女孩要求玩家送信给这个猎人的任务.而这个猎人玩家的角色也变成游戏中的一个NPC永久存在.信中的诗便是上文.”

伤伤 21:06:44
前些日子也是有个小孩不能够正常生活,wow是他的唯一生活,暴雪就邀请他参观总部并在游戏里加了个以他命名的npc

水若云 21:07:12
暴雪真不错

伤伤 21:07:31

伤伤 21:07:53
游戏里还有一个墓碑,是纪念死去的员工……

水若云 21:08:32
啊……就是在职的死去的吗?

伤伤 21:08:57
嗯,不是过劳死吧……

水若云 21:09:14
- -#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总有那么一些让我不停反复玩味的话语,比如“人生若只如初见”,比如现在blog上的“其后我为此生爱恨拔足狂奔”,还有这次的“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这次我想写许美静。听闻她最近出了两首新单曲,还没来得及听。

这段时间却是这么几首歌让我反复在听,《迫在眉梢》,《带我走》,《你抽的烟》,当然又都是老歌。

上次回家,带回来一些中学时常听的VCD,其中就有她的。我在每个阳光明媚,空气新鲜的周末里一曲接一曲的看她的MV,除了《阳光总在风雨后》,别的都带着颓废与迷蒙的色彩,因为此,我甚至到现在也不清楚她究竟的容貌。小时不知怎么,总把陈慧琳,王菲,还有许美静三人长相弄混。

几乎每首歌都有着陈佳明的名字,或作曲或作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男子,她就患上精神分裂,冲进新加坡的六星级酒店里向陌生的房客大喊,“Call me god!”

读到这则新闻时,深深的叹气。

她就像她自己歌中唱的一样,恋的辛苦爱的痴狂。

在拍摄这些MV时,他也应该就在摄象机的后面吧 ,而许美静就这样对着镜头深吟浅唱,个人所有情感也都寄托在这些苦情歌里面,我偷偷猜测这都是她曾经爱的证据。

又想起《好想好想谈恋爱》里的谭艾琳 ,与伍岳峰分分合合,最终也还是没能走在一起。她有思想有才华,优雅清高,品位不俗,可是因为爱情却会狂热,偏执,在大雨的夜里跑到伍岳峰的家门前不顾一切的大喊自己的委屈与痛楚。

总有那么一些人,总有那么一些事情,让人唏嘘不已。

许美静《边界1999》

每一天
刻着沉重的思念
说再见在这梦幻国度最后的一瞥
清醒让我分裂再分裂
也许以后
梦魇里沉睡
也许想念明天的喜悦
也许阳光
遗弃这座冰苦的林野
就好像没有你的我的夜
也许以后
悲伤里沉醉
也许只要
虚冷的抚慰
忘记了你
都市变成寂寞的废铁
深埋着颓废狂野的季节

关于梦的笔记–初读梦的释义

说明:最近在尽力的看《梦的释义》。一直觉得梦是种很奇妙的现象,我也笃信这其中一定有道理可来解释,只是我们暂时都还不确切罢了。这本书作者是弗洛伊德,有名的精神分析学派奠基人。而此书也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以科学的方法来分析和研究“梦”的著作。

很坦诚的讲,我作为一个外行,读这本书是非常费力的,阅读速度也非常缓慢。所以下面的笔记也是整本书中非常少一部分的记录,以后也会陆续再更新上来。

我主要想说的是,建议对解释梦有兴趣的人阅读……否则请忽略此篇

第一章 有关梦的科学文献

希尔德布兰特说

“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梦,它的材料都来源于现实,来源于以这个现实为中心的精神生活。”

“确定无疑,梦有时以惊人的再现力把遥远的甚至遗忘了的早期生活的体验带回到心中。”

罗伯特的梦理论认为早期经验应推入(梦的)背景中去,而最新近的印象则起着首当其冲的作用。

强烈占据清醒心灵的印象只有在某种程度上从白日的精神活动中移除后才显现在梦中。例如,当我们还处在亲人死亡的极度悲痛中时,是不会梦到死去的亲人的。

德尔贝夫所说的:“任何感受,有的甚至不足为奇,都会留有不可磨灭的痕迹,而且有朝一日总会表现出来。”

皮尔茨认为,做梦时间和梦内容之间存在明确的关系,因为在深度睡眠中再现的印象发生在遥远的过去,到早晨时再现的那些印象则起源于最近发生的事情。

冯特解释说,心灵对侵入睡眠中的刺激的反应由于错觉的产生而成为复杂和混乱的。感觉印象为我们所识别并正确地予以解释–也就是说如果印象是强烈的、清晰和充分持久的,并且如果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去执行那些心理过程,它便会依照它先前全部体验所属于的记忆群而被分类。但是如果这些条件并未满足,我们便会误解引起印象的客体。并在这个印象的基础上构成错觉。(注:比方用来解释我们为什么有时会把闹钟的声音在梦中却被当成教堂的钟声)

天气微转凉

天气微转凉,就又可以买花了。卖花的人还非常认真的告诉我怎样用勿忘我做干花——把新买的花先插在水中,等花完全开放后,再取出来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就可以了。

也开始重听两个女生的歌了。想起第一次听她们的歌,是初三时夏令营去了北京,在某个地铁站的出口处音像店买的磁带。两个女生即是她们的组合名,也是相当不出名,只出过两张或者三章专辑加上些散落的单曲,人长得也不怎么样,但唱歌时还是从内心发声的。

上周回来后,就赶上台风入侵,上海虽算是周边,但影响也不小,大风大雨的过了一整天。自己还凌晨五点就被外面的呼呼风声吵醒,小旦送的布农铃一直被我挂在阳台上,也在不停地叮叮作响。蜷缩在被窝里冷冷地睡不着,突然觉得整个城市冷清不已,而自己就这么躲在一个角落里,孤孤单单。

昨天下午把《太阳照常升起》看了。姜文是个与6,70年代联系很紧密的人,这次故事也不例外地发生在那个时代,整部电影无尽的压抑,借助一些别人的影评才勉强看懂。不过别人的影评也不一定可信,电影给的线索太散乱,让人很难简单的串起了解这个真正的故事。这或许就是姜文想要达到的目的,他向大家表达50%自己的想法,剩下的50%由观众随意拼凑。

今天谨遵母亲的教诲,炖了个茶树菇乌鸡汤喝,它的骨头果然是黑色的><

人真是情绪动物,天气一冷就觉得缺少温暖了。

对了,说个笑话,杂志上看到的。说有那么个朋友喜欢写作,投稿到某杂志,被退稿,文章中有这么一句,“他就是个农民!”,编辑批注,“就算说他是农民,也得说他就是个普罗旺斯的农民。”

评论关闭

寄情于山水之间–龙头滩

大概是在《文化苦旅》里有这么一段,说南方的县市无论大小都会有个十景八点的。这些年在赣南的好几个县里待过,就更觉得这句话的正确无比。这一次,又去了县城附近一个名叫龙头滩的地方。龙头滩主要出名的它的龙头瀑布,可家里这边的金秋十月也跟夏天没多大区别,旱了许久,龙头瀑布的水少得可怜,也就没拍了。

去之前,在网上找来了些龙头滩的照片来看。觉得风景摄影有一个很大的乐趣,是把本并不咋地的风景拍出玄乎来,拍到大家看了照片后都心驰神往,跃跃欲前往,摄影者在这时也就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了。

家乡是个山区,风景区多数也都是与山水有关,这也被我当成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这次音箱决定买山水牌的……

004.jpg

Page 14 of 31« First...10«1213141516»2030...L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