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都是爱

谢谢你们,这是我二十四年来过得最满满的一个生日。

四大恶人从上海赶过来,我们一起在火知了里玩骰子,听歌手唱快乐的、忧伤的、高高低低的歌。夜深了才躲过穿蓝色制服的保安们,偷偷来到西湖边上放飞三盏孔明灯,每一盏都飞得很高。像《UP!UP!》烟囱里突然升起无数彩色气球里一样,红色的纸灯冒着蒸腾的热气飞起的那一瞬间,满满的心愿都在那一刻喷吐而出,随着红色的火焰越飞越高,跃过了黄色的月亮,跃过云层,渐渐消失在天边。你们回去后的晚上,我又回到了西湖边,音乐喷泉恰在那一刻开启,彩色的水柱随着音乐旋转,像群曼妙的芭蕾舞女在水上翩翩。曾经在上海的日子很快乐,虽然周遭的一切都在不停的变,我来了杭州、Larry离开了公司、连当年在食堂看到的美女也已经将为人母,可我们依然能到坐在龙井山下喝茶吃肉看美女。

谢谢木木的花和憨憨的智慧宝宝,这九个多月的时间在杭州,好在有你,我才能够可以把一切的不安与不确定还有些许疑惑慢慢收起。

谢谢伤伤的花,从大连到杭州很远很远,但你居然也真的来了,其实我很伤心你随集团的搬迁去了滨江,这样远,骚扰起来太不方便了。

也更谢谢为了准备了好几份礼物的旦旦,一早虽然惺忪着双眼在公司公司加班,但看到你做的皇冠诱惑CLOUD专门定制蛋糕后,状态全满、泪流满面。让伤伤转交过来的相册也好有爱,淡黄色的大卡片小卡片,好有气质。

鸵鸟、大砾、大头、诶巴及妖精(你们的礼物我提前预感到,将会是非常非常让人甜蜜蜜的)、吸、毛毛、小弟、然然、鸿鸿、嘉炜,还有QQ上的月下、等待戈多、GX、Buu、乔乔(你的礼物我也提前预感到,将会是非常非常惊艳)等等等,还有若干我因为丢了通讯录而没来得及知道是谁发送的短信祝福的人们,谢谢你们。

还有原谅我的后知后觉,QQ空间上居然还收获了的cloudarea、西米、豆子、GX的各种电子礼物。

我偶尔不由自主的怀疑人生,但多么庆幸有你们帮我坚定;我也曾在自己的房间以为所有人都遗弃我,但再遇到时,才知道一切其实从没有变化过。

二十四岁已经不再适合说落寞说孤独说不知道未来的路不知道怎么走。如今,确定的是,在以后,我们肯定会更快乐、更深深体味人生,会有困难,但更会有爱,祝福我们和我们。

四大恶人

四大恶人在八月发工资后的第二天,终于来了杭州祸害我。
四大恶人不止有四个人,只是有一次当我们要在户外论坛报名去海边时,我独自思忖着是不是得有个拉风点儿的名字,才有了这么一出。但是Winson说这种四大、四人之类的叫法很恶俗,不过谁让这样打车方便呢。我们这群人是在一起晚上食堂吃饭混熟的,晚饭的讨论主题往往是坐在对面的毕博美女、毛鸡蛋、炸昆虫等恶心人的食物,有一次Max很认真的对我说,Maggie,我们把你当兄弟…从此之后此名远扬,任由我穿高跟鞋,烫卷发也不好使。

他们那天来时被分成了两拨,听到这消息时,就知道准是Archer掉的链子。还好这次众恶人齐聚西湖,多少镇住了早上下的暴雨,天空微微露出了点晴。

四大恶人其实性格各异,Larry是头驴,好友印象上被人称色驴,喜欢自虐游,户外装备加起来已经可以当固定资产。以每个月一次出行的速度,扫荡着周边的山山水水。去年十一,他去了趟新疆,带回来的照片让我无比向往。Larry的爸妈很有意思,当他还小时,他们最喜欢的是拿Larry当绳拔河玩。其实我很怀疑,Larry两个大小不一样的耳朵,也是因为他们换横向拔河时造成的。他家有只小白,据说是济南某片小区里的地头狗,去年小白生了小小白,我看了照片,粉嫩嫩暖绒绒的几只小狗叠在一起,温馨得很。

Archer总爱摆弄些新鲜的玩意儿,他要去学调酒,他还要去读心理系的研究生,家里放着把没怎么拉过的小提琴,窗台前摆着台蒙上部的天文望远镜。我们兴致冲冲的想要用这个铁疙瘩看环形山,当我们终于对好焦后,惊喜的看到一个扭动的丰臀,这玩意儿看远处楼顶上大妈扭腰练胳膊腿确实高清。他刚从美国出差回来不久,为了准备9月份的西藏行,购物太多,甚至动用了主管的主管来帮忙还信用卡。在问清他回来已经满两个星期后,我才放心的让他们到杭州来。

Max是个留长发的型男,senior 中的 senior,最近好像打算要染成银色?他和Hyde一样喜欢彩虹乐队。有一年,彩虹到中国开演唱会,他在上海听完后又风尘仆仆的赶到香港再听一遍。他有原则,去听演唱会就一定要买内场票,否则宁愿不听。据说他最近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max,假如你看到这篇博的话……请帮我做这个实验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Adqk7P2vW60/ Max话不会太多,一句话有时只挑关键字说。

他们几个中,我认识最早的应该就是海德了。他是我下一届的学弟,来自内蒙。我第一见他时,是在学院英语晚会主持人的选拔赛上,当时小伙儿年轻,瘦瘦高高,头发还是竖起来的!后来他也来了我们公司实习,被分配到了我们的组里。工作后的他明显开始发胖,不过好在190的个头,我们依然可以用魁梧这词来形容。海德身长,喜欢抱着水果睡觉,有一次他一个人在帐篷里抱着个西瓜入眠,还有一次他喝醉了,以大卫的姿势抱着个苹果入睡。

比尔最早离开了组织,去了ebay,但最近因为无法忍受加班太多,干净利落的辞了职。这次没有来杭州,我们猜他是回了内蒙古娶老婆。他有辆不错的自行车,周末时喜欢一个人骑着车到处转。比尔不喜欢太热也不喜欢太冷,不喜欢一直坐着也不喜欢走太长的路,外出不喜欢坐汽车,只愿意坐火车。上半年,他和Hyde、Larry一起学车考驾照。听到这消息时,我很怀疑人生,他这么个坐上汽车就极度没安全感的人,能够可以真的要驾驶吗……

还在上海时,我们常爱一起晃荡。去年的7月份,我们一起腐败到檀头岛,拎着西瓜啤酒背着帐篷到了海边。到杭州后,有次和资深老驴爱民一起爬山,我滔滔不绝的跟他讨论各种户外路线,他兴奋的以为遇到同伙,我告之,其实我只去过一次海边户外,直被他骂腐败啊腐败。我的那些有限的户外谈资,其实都来自Larry和Archer,今夜他们在中国的最东边——东极岛宿营,让我们一起祝福他们帐篷不被海风吹倒,防潮垫不被海潮淹过。

去年的8月8号,我们一起在37度2酒吧里看得奥运会开幕式。这是个小酒吧,位于腐败一条街的入口处,正对面就是海事大学。Larry和Archer以前常去那打台球。去年夏天,为了到这街上吃小龙虾,我和比尔气喘吁吁的骑了十多公里的自行车,到家后,腿脚已经完全麻木。

四大恶人都不靠谱,有一次上海花园广场要办一个夏日祭花火大会,据说到时会有很多日本小吃,大家也都会穿着木屐浴衣(日本和服的一种,是夏季的穿着)。于是,我冲着小吃,他们冲着美女,我们相约要前往。时间定在下午5点,我6点钟到了,居然还是第一个,其他人在一个小时后才陆续出现。从此就有了,Maggie是靠不住的,四大恶人更是靠不住的一说。

都很喜欢青年旅舍,一起去南京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在里面玩foosball和看上面的各种涂鸦。这次来杭州,他们也宿在西湖边上的明堂国际青年旅社,第一天的行程是骑车环湖,我们一路从柳浪闻莺到苏堤,又蹬到灵隐寺,再下坡穿过两个闷气冗长的隧道,才到达动物园马灯部落吃烤羊腿。晚上山里下起了蒙蒙的小雨,院子里的马灯全都点亮,我们要了一桶扎啤,好像是又回到去年大家在上海时,我们这些一起喝酒吃肉的样子。

9月底Larryh和Archer及我认为也不怎么不靠谱儿的Elves要西藏一游,愿伟大的恶人之灵保佑他们,西藏不高反,西藏不停电,西藏不下雨,西藏不暴晒,西藏有艳遇……

(外企习惯用英文名,阿里这边都用花名,其实就和叫小李小王一样,习惯而已,莫怪莫怪)

[博客团写之八:我和高考] 那时花开

毕业之后,记忆的能力就退化了不少,color出这个题目着实为难到了我。

那一场六年前的考试,已经被忘得差不多了,曾经让我神采飞扬的数理化,到如今自己却连元素周期表也背不完整;我在高二时和毛毛打赌谁能学得更好的立体几何,现在却连cos、sin也算不明白。偶尔会想,高考是不是太不值当,当年在大脑中反复苦苦记忆的公式原理,很可能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被想起。

其实 ,更让人忧伤的是,这场考试过后,有些人,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被遇到。

关于高考,我有在大一时写过,放在学院网站的共享文件夹里,估计也没几人看过。那时的回忆正如刚采下的荔枝一样新鲜,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以让我滔滔不绝。开头引了《野罂粟》里的一段歌词——

阳光穿过窗,映在脸上,你说看看吧,岁月多长

阳光和惆怅,洒满胸膛,你说再见吧,我指指远方

中学毕业后的六年里,我从南方的家里到了北方大连,然后又到了上海,现在却是坐在杭州一座居民小区的五楼房间里,天刚下过雨,很好。在这期间,我搬过5次家,每次东西都是扔了又扔,所剩无几。然而,直到现在,我的抽屉里却还能找到当时涂鸦的草稿、自以为得意却是低分的作文、写完却没来得及还回去的同学录、情书、文稿、照片……甚至还有企图参加www.qzone.com征文的草稿,我已完全记不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网站,只依稀好像在music radio上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广告。

高三时,学校史无前例的开出文理小班,我们二十几人被安排到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颇像现在我们在会议室闭关的样子。我有个极其沉默阴郁的女同桌,还没来得及看她笑过,她就因为自己给的压力太大,离开我们班级,时间短得甚至我都没来得及记住她的名字。

在寒假时,我收到一封信,从父亲那边辗转过来,是另一位女生写来的。大概的意思是说,她经历了太多惊恐的事情,现在无法乐观的面对学习,因为我看上去比较没心没肺一点,所以希望我能帮助她。其实,是靠天赐的一帆风顺我才安心的走下来,一个没跌过跤的人,怎么懂得如何教人重新站起来?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成了好朋友。

那时的情书甚至也没逃过与学习干系,里面说的都是“爱情固然美丽,彼岸更有天地,我们都还年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话语。这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委屈的很。那时的我没有半点儿陷入爱情的意思,懵懵懂懂只知吃饭、上学、睡觉和听歌,天知道是什么时候做错了表情,而有了这样的误会。最遗憾的是,因为太懒,直到现在也没有回信澄清过。

时间慢慢的走,曾经以为天大的秘密,现在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草稿纸的第一页,写着那时的时间表。

6月10日-6月20日 阅卷

6月16日前 填报志愿,加试徒手画

6月17日-6月18日 审核享受优惠考生名单

……

7月13日-7月17日 一本录取

大工的录取通知书到得奇早,偏偏那会儿我又在父亲那儿度假,八月才回家领通知书,学校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去向。

和所有经历过高考的同学们一样,我们都有奋斗、怀疑、喜悦、压抑。那时的我靠着复旦女生职烨写的《花开不败》,坚持着所有的勇气,每天在骑车上学的路上,告诉自己一个要加油的理由。

Pain past is pleasure,那一年的高考,没有过的失败或是成功结论,就像所想,经历了也就便是财富了。祝所有读这篇文章的人,如我一样,微笑着,想着那一年。

P.S.这是一个婚礼的季节,空气里都是白纱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祝吸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推荐浪漫婚礼视频一个: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qYx5n4WE2Pc 当看到新娘的父亲把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里时,我狠狠的鼻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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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高考了!欧买噶!我的高考是哪一年来着?对了,哪一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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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

最后,写博的人只剩下这几个;最后,陪你的只剩下这一个。

清理了勤奋的链接,留下的三个居然都是团写的骨员。六月初舞舞同学的加入,为已经沉寂半年已久的团写带来了活力,近期将重掀团写,大家呱唧~~!

我已许久不博,但这次居然被小乔点名,此方式虽过时,但也作答一份,兼答谢之前赠送的九城《巨龙传说》内部海报~~~~祝小乔参与开发的第一款游戏大热~~~~

历史经验证明,这种被贴出来示众的答卷,往往是不会爆料多少,众友请安心。

最后,祝这两天过生日的teamoo、mmt生日快乐,马上要离开的帅哥马、美女妍似锦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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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和你同名同姓的有缘人吗

话说每次在music radio上听到这广告,就很为我的名字在手机里无法输入而忧伤。

今天公司推出了个在线版本,我很鸡冻⋯⋯

它说:全国范围内,与您同名同姓的共有2人!

那么,这另一位⋯⋯你是男还是女?是个小老头还是个小箩莉呢⋯⋯

或者只是系统统计出错,这另外一位其实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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