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和气

昨天到了北京,看奥运。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为什么推迟到现在才写这个话题。票是意外得到的,本来也没打算过今年还要在十一之外再出行。不过还好,匆忙下了决定,就来了。

对于北京,熟悉但却也陌生,从初中毕业的夏令营第一次去到大学每个假期两次转车,出发前翻出装着自己所有火车票的本子,算了下,一共路过有十二次,这次是第十三。

还没出上海就被安检了三次,损失卸妆油一瓶。

中午十二点从公司出来,一路地铁换磁悬浮,再飞机,再地铁,非常有速度感,六个小时候我就站在了奥运支线得北土城站,和吸会面后奔赴鸟巢。

体育场里人很多,坐在九万人的体育场,很不真实。经过之前昏昏欲睡n组五千米预赛后,在110米栏半决赛开始后终于有点振奋人心。这次很囧,本以为可以看到刘翔,结果被意外了。周一中午,所有同事在知道他退赛的消息时,都是先感叹一下,然后跑过来慰问下我。

200米的决赛是整晚的沸点,博尔特极其搞笑,开跑前不停的在自high,各种hip-hop。破纪录后环场,又佯装要扔金色战靴。

今天北京一天大雨,又碰到上回去厦门的尴尬局面,宅了一天,明天再自行游玩。

照片可看http://picasaweb.google.com/watersunshine/BeijingOlympicTrip,据说被抓到私自把照片上传到网上用于商业目的的会被罚款十万,我这不算吧……

仙药与丹药

前阵子看完了《药林外史》,并不能说这是本很有趣的书,有几章就像是专业课本介绍学科起源一样,有点无聊。在我这外行看来,比较有意思的是第四章——古代社会的用药风潮。整理了仙药和丹药部分,有兴趣的可以亲自找到书来看看。

写完后发现这篇链接众多,属科普日志,嗯,终于走上霍金的道路了……百度百科也该考虑考虑提供API了。


从原始社会到秦汉以至隋唐,社会上,特别是社会上层都广泛流传着服食丹药之风。比较著名的就有秦始皇,他曾受方士的蛊惑派徐市带童男童女数千,乘楼船入蓬莱仙山求不死之药,一去不归。而另一名著名的好仙药帝王,即是汉武帝,他也曾派方士入海求仙,并且从事炼丹砂为黄金的活动,他终生都希望可以遇到真正的仙药,以长生不老。

秦汉以来流行的神仙服食的仙药,按照葛洪的排列顺序,有丹砂黄金白银、诸芝、五玉、云母、明珠、雄黄、太乙余粮、石中黄子、石桂、石英石脑、石硫黄、石饴、曾青松脂柏脂茯苓地黄麦门冬、术、巨胜、重楼黄连石韦楮实象柴(枸杞)天门冬黄精、千岁蝙蝠、千岁灵龟等。

汉代曾有过很大影响的两种“仙药”——甘露灵芝
(1)甘露:这是东方朔献给汉武帝的仙药,据说久服可以不饥。至今北京北海公园还有一座承露盘,盘龙柱上站一仙人,头顶手托一盘以承露。普通的露水是五味,而甘露是甜的,因此天降甘露,就会被视为朝廷的吉兆。不过据现代学者考证,甘路可能是一种昆虫排泄物聚于草木之上,味甜似露而已。

(2)灵芝:这是秦汉以来最显耀一时的仙药,很受器重。不过据推测,当时的“芝”实际上包括多种形态奇特的植物、动物、矿物甚至有化石之类的东西。而它的功效在当时也被夸张到无可复加的地方。例如可令人寿三千岁、四千岁、辟兵(不受兵器伤害)、步行水上等。《白蛇传》的故事中,就有白蛇所盗灵芝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不过到了唐代,对“芝”的崇拜似乎就衰落了,唐代段成式在《酉阳杂俎》里认为,屋顶上无故生芝者,白芝主丧、赤芝主血、黑芝主贼、黄芝主喜。形如人面者破财,如牛马这远走服役,如龟蛇者蚕耗。

而当时道家思想中有一种“假外固内”的理论,即借用外物来牢固人的身体。云母之类的矿物可以纳入烈火很久,都无法使之燃烧,埋多久都不腐败,这就引起了道家的联想:把它们充实到体内,岂不是也可以令人长生不死吗?从此道家们处心积虑的研究如何让这些坚硬的东西进入人体。晋以前的《玉经》汉代王公为保死后肉身不朽,尸身用黄金塞九窍,身穿金缕玉衣,口含珍珠,这也为道家服食金玉提供了依据。

丹药,古代又称金丹,和一般直接服用金、玉、云母不同,丹药要经过火炼,所以其术又成为炼丹术。当冶炼技术发展以后,丹砂(硫化汞,HgS)火炼后变为银白色的液态水银(汞,Hg),水银和硫黄(S)一起炼制,又可以重新得到红色的丹砂,这一化学变化确实让古人惊叹不已。丹砂神奇的变化,换进不怕朽炼的特质,使道家身心借助这样的外物进入人体,就可以使人长生。

在这样的理论支撑下,汉魏六朝,下及隋唐,炼丹术如火如荼,服丹者前赴后继。中国四大发明之一的火药,与炼丹及伏火有密切的关系。唐代皇帝姓李,尊道家鼻祖老子李聃为始祖,唐代皇帝迷恋金丹术者不乏其人。 唐太宗曾在金飚门为天竺方士那罗迩娑婆寐建馆,请造延年之药,不过“药成,服竟无效”。
唐高宗唐玄宗虽好方士,却不敢服其药。到唐宪宗就过于痴迷了,因为服金丹过当,暴成狂躁之疾,年余而死。继位的唐穆宗也因为服金石之药,继位才四年也卒。当时服金丹非常流行,一时间死者无数,据唐代著名文学家韩愈介绍,他亲眼见因服丹而死的朝廷大臣就有七人。据今人考证,唐代著名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等都曾热衷于炼丹。他们的诗歌中很多涉及丹药。

小标题泛滥的一篇琐事

起点和终点

大伯在查出罹患肝癌后的第四天就骤然过世,这对我们整个家是个突然的打击。妈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时,长叹了口气,说,“太快了,还是珍惜生命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表哥告诉我,爸非常伤心,我没敢马上打电话过去,只好先让表姐帮忙照顾着。接下来的好几天的时间里,我都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喃喃着想着曾认为矫情的“生命如风也如梦”之类的字眼。另一边反复听着许巍的《方向》,这歌太适合死气沉沉的黄昏了。许巍前几天被YK说了,做明星其实也挺为难的。

后来,我就一直翻《人生的起点和终点》以及《致女儿书》。王朔写到, “我不知道自己一生的意义何在,希望至少有一点,为你的一生打个前站。”

算上之前发生的事情,今年真不太容人开心,岁月静好这词就是听起来特别美而已。

女孩子们

Lucy昨天回国来,带给我一个威尼斯的精致小面具,粘在书架上显诡异。她一个人,拖着硕大的旅行箱,在欧洲游了一个月,真神奇。她到后的下午,我们出去逛街以来帮她不睡倒时差。我俩坐在八佰伴下面的避风塘里吃东西,想起些特遥远的片断,比如龙泉湖山上有哈哈镜的房子和它下面墙上雕刻着的怪异的人像,还有初中时我们的自行车挨个神秘被盗,甚至小学时我们被集体叫到校长办公室谈话。

前几周,有一次和小熊说好要一起出去玩。出发前,我们认真的想了所有一直想做,但一个人去又有点傻的愿望,看电影、吃西餐、玩汤姆熊……忙不迭的。太阳下山时,我们要回家,站在商场出口,我问,“今天应该没有什么没了的愿望了吧? ”。小熊想了想,说,“好像没有了。” 。我们就满心欢喜的回去了。

小航回无锡了,我和她之前说过的话不多。有天,我在厨房切菜,她下来找开水冲咖啡。我说我特害怕咖啡因,一点点就能让我彻夜无法入眠,她笑着说她上回泡了两包速溶咖啡想熬夜准备考试,结果喝完翻了几页书就不自觉睡着。她说她马上就要辞职回无锡了,我说,挺好,假如在上海一个人孤独得难受的话,真还不如回无锡家里去去热热闹闹,犯不着和自己的开心拗劲。我说到“孤独”时,好像正戳到了她的痛楚,她又跟我说了很久,自己每天一个人5点就下班,11点才睡,中间长长的时间实在是难熬;自己做饭一个人却吃不了时倍感失落。昨天她大概走了,应该是爸妈来接的,来回搬东西把外面的门弄得砰砰直响,睡眼惺忪的Lucy问我,你们这怎么会有人打篮球。

这半年来,写博的人越来越少,大家更新越慢,我的google reader里"朋友blog"的分类,大多都是好几个月没有更新了,很多说是因为工作了的原因。今年08,第一批90后上场高考。或许大家不写,也因为年龄渐长了。

那天等待戈多让我坚持写博,这么说的。

哈哈,为了我们这些生活极度无聊的人
你的博客也得坚持写下去呀
没事读读刘胡兰、董存瑞吧
要有牺牲精神

我努力,但是,大家也知,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波澜壮阔,“尔康,一个无聊的我,怎么帮助一个无聊的你。”

电视剧

前阵子终于把《奋斗》给看完了,我看电视剧特落后,当我意识到《六人行》挺好笑时,大家都对它的台词倒背如流了;当我琢磨着要不看看《越狱》时,人家都出到第三季了;当石康在和《金婚》、《士兵突击》掐架时,我才觉出马伊俐和文章结婚有点怪怪的。不知怎的,这《奋斗》看的我挺伤心的。

《十面埋妇》里,侦探公司的任士铁特爱用字正腔圆的天津话说,“生活就像场电影”。

还不就真像场电影。小旦说,她有个同事要辞职移民去美国了,因为她男友在那突然继承到一大笔财产。原来这种天上掉馅饼被人捡着的事,还真不是假的。某某某,真坚定了一定要找富婆的理想,不回头的和女友分了手。我还就真碰到爱赌博的亲戚,编着理由给我打电话问我不断借钱。

下周五

终于快到了,希望顺利,我们都不爱折腾或者被折腾。

檀头岛海滨仲夏露营

半个月前檀头岛的行程,按理早该写日志了,现在都有点黄花菜凉后的回忆味儿了。

对了,提到黄花菜,前阵子才发现原来忘忧草即是黄花菜。嗯,没错,就是那种焯焯后拌着吃的东西,又叫“萱草”或“宜男”,古时认为食用或佩带会容易生男娃……

这次去的檀头岛和以往不太一样,几个同事纠集在一起,挂了个户外俱乐部去的,背着假装成防潮垫的瑜伽垫和帐篷。暴晒,到现在我身上还是一截一截,不能穿无袖的衣服。

檀头岛上各色帐篷檀头岛在浙江象山,属于尚未完全开发的海滩,不会有旅行团前往,去的都是户外俱乐部。岛上的原住居民在前几年已经全部迁出,现在只有在夏天旺季时,会有一些当地人在岛上经营。不过,夏日炎炎,大家都往海边跑,我们到达时,发现那里已经非常扎堆的……看这一片片帐篷就知道了,各地户外俱乐部各种云集。

从上海到象山,大概花了有5、6个小时,凌晨12点多到的杭州湾跨海大桥,大半夜的也没看到什么,就记得好长好长好长好长…… 后来得知,它全长36公里,难怪车跑了半个小时才从桥上下来。

腐败工具此次我们几个号称要腐败,弄了不少腐败物资上岛,某60L的背包被塞满鸡翅、肋排、展望生命蛋(真雷人的名字)、西红柿之类的食物,另外还人手拎西瓜及啤酒。不过犯了占位失误,沙滩烧烤听起来很不错,可我们没少吃阵阵风吹来的沙子。刚煎好的鸡翅,一阵风吹来,上面就跟撒了层胡椒面似的,嚼起来嘎嘣嘎嘣。不幸想起了当年那首莫名的歌,“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此间,我更不幸掌勺,吃的高兴不高兴都算我的成果了……

晚上的海滩很电视剧,烟花、孔明灯、篝火,还有我们这种打着电筒捉螃蟹的。 回来也忘把那一瓶子小螃蟹杵哪儿了,它们好斗,估计没过几会就该都七手八脚的躺倒了。

睡帐篷里,半夜风呼呼的,连做噩梦许多。

第二天,天亮得早, 4点多我就爬起来等日出,一轮蓬勃红日跃出东海面,我手忙脚乱的抹防晒霜,连拍照都没顾不上- -#。

两天的时间,基本都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度过,睡觉、看书、煮面、抖沙……很悠闲。

(P.S. 第二张照片的锅下面的是我小时候看《少年特工队》时非常神奇的东西,掰开居然就可以做饭,这次终于知道原来里面烧的是酒精块,好玩。)

更多照片点下面,这次基本也没怎么好好拍,早知道不背这么沉的相机到处跑了。

檀头岛海滨仲夏行 Tantou Island Summer Trip

树生长的声音

前两周魔岩三杰在上海开演唱会,张楚最后一个出场。唱完最后一曲他挥挥手说再见,大家都起来喊“安可”,每个人都信心满满的,知道张楚一定会再上台来,因为《姐姐》还没有唱,这么一场演唱会,怎么可以没有这歌。他果然又回来,然后是全场的合唱,“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啦……”

这是场充满70年代末、80年代初一代记忆的演唱会,姜昕掺和进来非常不讨好,不停的有男人轰她下去,看着我挺心疼。94年的何勇和窦唯都是清秀的模样,现在已经明显发福, 只有张楚还是清瘦。

很多人觉得这演唱会会出事,我也有过担心。但最后一切平静结束,他们出来谢幕,观众依次出场。我后面坐着几个他们当年的歌迷,间歇时讨论起老婆孩子。这个晚上无论是跳上桌的高跟鞋,在外场喊得全场都颤的女尖叫,还是红领巾海魂衫们,走出这一晚的汗水挥洒,第二天,就又会是城市里上班下班,抱着孩子上幼儿园的人们。

生活继续。

演唱会前两天,我有打算写个中国摇滚系列,他们四个,还有当年的罗绮、张炬、丁武……每一个的经历都够写上一个长篇。演唱会上座率非常高,场面也很热烈,可回来后,我却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中国的摇滚乐,荷尔蒙燃烧过后只剩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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