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味蕾的厦门
又是半个月没博。
月初,愚人节那天,收到大家从深圳寄来的礼物,一件白色的意大利队服。拿在手里,笑,其实那天,大家在KAPPA店里挑选,打电话过来问我的尺码时,我就已经很嫉妒你们那边的热闹了。末了,晚上还做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梦,重回高一的课堂,把英语课变成了游戏的课堂。
清明休了个短假,到了厦门。几乎,我所有碰到的在厦门生活过的人,都说厦门好,这些话远比去大连前,所有组团去过大连旅游的人说大连好,来得靠谱。这让我很长时间以来都向往厦门,尤其向往着在厦门的生活。出发前,买了本AIR夫妇的《迷失·鼓浪屿》,他们又是个能放下都市的繁华与喧嚣,接受孤独但也寻找心灵深处的宁静的人。
天气是雨转阴,提前了两天的时间,正好避开了人群。鼓浪屿上游人很少,沙滩上空无一人,风还有点冷冷的。这次有大量对焦失败的照片,不提。和D80还是在磨合期里,我仍然用原来的 S85更顺手一些。说到这,想起几年前,有个朋友说和女朋友还在磨合期里,有点点担心。突然体味到他那时的心情,有点不敢握紧,又害怕失去,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奈。
有句广告词,“一起去马尔代夫吧,那里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晴天的厦门也是有点这样天阔海蓝的味道。回来后我翻出GX在大二时邮来照片,还有那一叠从这厦门海边写来的信,时间过得有点太快。
厦门有个书店叫“光合作用”,英文名O2Sun,很亲切。小熊现在看到绿茶、抹茶就想起我来,还有些人看到 O2也想起我来,这让我有点窃窃的高兴,这就是我的生活标签,当我从一些人的生命中退出时,也还有它们来宣告我曾经有过的一点点存在,即使有一天总是会忘记的。
左边味蕾的厦门,是因为在去厦门的前一天,右边的牙我完全肿了,我带着尚存的左边味蕾,完整的尝了鼓浪屿的叶氏麻糍、黄胜记的肉干、龙头鱼丸汤、烧仙草,中山路的黄则和花生汤、沙茶面、面线糊。临走,还在某客家饭店回味了下白斩鸡。
picasa好像挂了,完整的照片推迟一点放出来。
昨天看了《倾城之恋》,柳原给流苏解释“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到,
生与死还有离别都是大事情,不由我们支配,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不要分开,好象我们自己做的了主似的。
后来,流苏对柳原说,
如果你被炸死了,我的故事也就结束了,我被炸死了,你的故事还很长。
两句话,都让人有点淡淡的伤感。














